奕 的个人资料鹿鹿周---简单而浓烈的活照片日志列表 工具 帮助
7月23日

最近

每天在图书馆泡着,新买的网本得到了空前的使用率。 
有时依然为欲望所诱惑,但大多数时间,还是做心如止水状。 
上周末Melia回来开了场音乐会,hug她的同时想到了九月又要开始的专业课和年底的recital,于是及时收敛起自己小小的欲望,做好当前的事情比较靠谱。谁都无法不瞻前顾后,可是谁也都要承认这有够无聊:) 
有人反映鹿鹿周同学最近成熟了一点,其实是,装! 

7月11日

何必去为难一个孩子

注:我不是曾轶可的什么“可爱多”。只是不喜欢有人把一个孩子PS来PS去,在舞台下指着上面弹琴的孩子说“滚下去”。

罗大佑嗓子好么?有多少人曾经挥舞着双手随他唱过《未来的主人翁》 
陈升嗓子好么?为什么他一唱歌就可以让奶茶泪流? 
张楚嗓子好么?我们却依旧怀念着他的《姐姐》 
何勇嗓子好么?还可与谁再来一曲《钟鼓楼》 
窦唯嗓子好么?可中国再也没有第二支“黑豹”。 

魔岩三杰已经很少出来了,记得去年在上海的地铁站里看见有他们重新登台的演唱会广告,一念之间,没有去。 
高晓松老了,高晓松胖了,高老师还有些敏锐的捕捉力。我喜欢他说曾轶可同学的那句话。 
她的歌词----“写出了我们一代人的恩怨情仇” 

 这一代人里有人聒噪,有人安静。有人在舞台上随着靡靡之音放浪,有人在角落里弹着木琴歌唱。有人看上海宝贝,有人看村上春树,还有人看杜拉拉升职记。有人爱男人,有人爱女人,还有人两种人都爱。有人喝蓝山,有人喝普洱,还有人喝玛格丽特。有人抽软中华,有人抽爱喜,有人抽DG,还有人抽风。有人偷窥,有人显摆,还有人当了婊子还吆五喝六的立牌坊。有人卖身体,有人卖思想,还有人卖朋友。有人结婚了,有人离婚了,还有人重着婚。有人活着,有人怕死,有人生不如死的活着,还有人生得伟大死得光荣......真真正正的是“恩,怨,情,愁” 

曾经以为80后的文化包容性会强很多,我们看变形金刚和圣斗士长大,我们小学听小虎队,中学唱口水歌,大学的时候追王菲,小红莓,比约克,山羊皮,枪花,涅磐,然后找各种indie。我们看当代歌坛,看我爱摇滚,看非音乐。我们听英伦,听日本视觉系,听台湾的独立制作。我们十六七岁都或多或少的爱上过异性或者同性,早已不看纯AV,能说出一堆法国和意大利文艺片的片名剧情。我们有过不需要太多承诺与未来的岁月,可以在一夜之间爱上一个人,然后用一个清晨,来把他(她)遗忘。 

而对音乐的喜好则在某种程度上是特别的偏执。 就像在车里听Joan Baez,听Bod Dylan,听甲壳虫也听那些古典音乐。就像早上,只听古尔德弹的巴赫英国组曲或者哥德堡变奏。而休息时,绝对不听正在练习的东西。但这些习惯,并不妨碍我去尝试其他的音乐,顺着自己曾经恩怨情仇过的线索走下去。也许是因为知道其中的艰苦,所以才会固守,所以却也包容。 

那个孩子,那个90后的曾轶可同学,或许在将来,会经历我们经历的某些,会改变我们经历的某些,会记录我们也曾经历而逐渐被改变的某些。我觉得她有这个潜质,就像我带过的一些学生,比我小几岁的87,88年的同学,他们听很多我也不曾听过的东西,有些很妖艳,有些很无厘头,有些则很肤浅。而我总是微笑的听他们说完,然后给出自己的观点。 
我们没有权利,去那样恶语伤害一个孩子,一个人。你可以不喜欢,你可以不去听,却没有权利用语言去强奸别人的感情。这个世界,终究是吵闹得太多,安静得太少。那个曾轶可同学,有些担心她如此走下去的结局,比赛么,玩玩也就算了,如果是我,就不会太在意。 
一般碰上这样的孩子,我总会问问她在听些什么,说说我听过些什么,偶尔谈起一段小小的悲伤或者喜悦,一起坐在课桌上沉默或者听孩子自弹自唱一会儿。其实我们之间,也不曾说过太多,也说不出太多,都是生涩腼腆的性格,却还是亲近的,柔和的,熟悉的。 

那么,高老师与曾轶可同学的关系,大抵上也可以追根溯源到如此。我想。